我母亲今年三十四岁，在夜总会跳脱衣舞。六月那晚我开车接她下班，她穿着裸色细高跟和勒进腿肉的黑丝袜，带着满身晚香玉的香水味，歪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。然后一道金光把我们卷进草原——我趴在地上，她被士兵从车里拖出来，像从蚌壳里撬出的软肉。那些铠甲生锈的男人架着她的胳膊，掐她腰侧最软的皮肉，撕开她本就遮不住什么的亮片短裙。她丰腴的、成熟到快要滴汁的身体在暮色里白得像满月，胸前的朱砂痣、大腿内侧的丝袜勒痕、被皮带勒出红印的腰窝——每一寸都被那些从未见过这种尤物的眼睛舔过。她是礼物，是猎物，是这群草原狼今夜分食的第一道菜。那个年轻的酋长蹲下来，闻她的黑丝袜，闻她的脚心，像在辨认一头从未见过的、皮毛光滑的雌兽。而我跪在三十步外的泥地里，掌心掐出血，听见她在火光里说：快跑。这是关于一个脱衣舞女在异世界做母亲的故亊。关于她如何用跳了十六年的舞步拖延时间，用包裹在丝袜里的肉体做饵，用被揉出淤青的皮肤为我换一炷香的活路。关于我躲在营帐阴影里，数着她身上衣衫剥落的每一秒。她站在屈辱的源头，为我挡下第一波刀锋。现在轮到我了。